自从。 抽烟的哪一刻起
我就不需要。 任何人的安慰
因为香烟de。 长度足够消磨我的空虚
而烟盒de。 尺寸又足够容纳我的寂寞

假使某日在大街上,有人向天凌空一指,做高深莫测状,或做出欲语还“羞”状,可以想像,盲目的我们难免不跟随那根指头,向着同一个方向引颈眺望,希望看出点门道,即使其中没有什么门道,也不甘错过了热闹。人越聚越多,大家纷纷都来仰起头,一起望着那子虚乌有,嘿,瞧我们那德性,我们呆若木鸡,自以为有戏可看,却不知自己才是这场把戏中的小丑。
尼尔·波兹曼在其《娱乐至死》中的一段预言早已成真,但无人警觉。我们生活在这样的国度:“在那里,一切公众话语都日渐以娱乐的方式出现,并成为一种文化精神,我们的政治、宗教、新闻、体育、教育和商业都心甘情愿成为娱乐的附庸,毫无怨言,甚至无声无息,其结果是我们成了一个娱乐至死的物种”。“媒介的形式偏好某些特殊的内容,从而能最终控制文化”。
圣经说:光照在黑暗里,黑暗却不接受光。